Now the golden days had long gone, I have to figure a new way to live on my life.
April 20, 2014
我已經不記得當初我為何厭棄自己使用文字,或許是行文方式,我不知道,但那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活著就是隔三差五覺得自己俗不可耐。我無法回憶起過去的自己是怎麼樣看待這些事情的。我經常會讀著,同時感到愚蠢與可愛。不可能再度使用那樣子的語言說話,我都會嘲笑自己了,但也非常羨慕。或許是幾乎不再寫的關係?大把的散漫時間才能換來只字片語,湊成文章更是需要漫長的孤絕。幸運或者不幸,我逐漸失去這些。基本上來說我是一個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的人,無力思考太多的事,所以也想過,順勢而改變大概就是今後我的生活模樣了。於是變成這樣不再寫也沒什麼不好。我經常花太多時間想著如何道別,等到意識過來已經是斷得一乾二淨,所以我還以為去年的自己很清醒呢。
我想後來事實顯示並非如此。
我已經學會比較釋懷,在無法彼此理解的情況下學習感受被愛與愛人。然而那些卻不足以支撐我好好的運行。我時常覺得無法控制。不訴諸語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放棄了寫,我只能反覆不停的說,出了口就記得很模糊,唯一能求援的是不怎麼堪用的這些快快被時間沖淡。有段時間我甚至搞不太清楚我為什麼總要如此反覆,像在鬼打牆,折磨自己然後折磨其他人。(不過多少瞭解了一些東西。像是我並不真的討厭人,不如說很喜歡,也喜歡熱鬧,只是害怕接觸,害怕不願意逼自己去正視克服所以才討厭。同時對不害怕的人來說我根本既黏又煩。)我也幾乎不再編造任何故事。
後來──現在,我想,我感覺,這幾乎要算是一件事情了。不再去組織自己或者組織任何編纂之事。我開始覺得這些對我而言或許是重要的。包括偶爾的塗鴉在內。
過去我不曾想過這些對我來說或許算是什麼,但在對此幾乎不聞不問的一年間,我接觸了太多「可能什麼也算不上」的事物,所以他們突然就「都是什麼了」。聽起來真好笑,不過實際情況也相去不遠。我相當滑稽地認識到自己能對如此多的事物感到挫折、不安或無所謂:與此相對的,我一直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卻能不灰心的一路琢磨下去的事物,早就已經發現。
我還是在他人面前感覺困窘,這或許是早先的問題之一,我想除去所有令我猶豫不安的事物,理清我究竟該在人前如何表現,所以我限縮自己說話的方式、平台。不過沒有用,是的,不能繼續如此。能夠清楚的感覺痛恨遠比混沌不安而不停哭泣而來的好。在說我也知道了,這些近乎都是我所能擁有的全部了,若果不能在此之下努力的話,或許永遠都不會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