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8 February 2015

try to stay awake and remember my name


當我體會著這種意識漂移以及意志彷彿斷裂的時刻,就會想形容自己是失智。就會想哭。昨天以前我大概還想著世界不會改變的太多的最少你和我,結果不可能是的,我知道你會用對待自己所有朋友的方式對待我,不過每當這發生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內在斷掉了。我說不出口,說不出口即便你有可能不會這麼看待這件事情,但我覺得自己沒用,太過於愚笨了,不可能進入你的世界。(我甚至都想好了講稿辯解為什麼我不是個爭取成功的人、為什麼我不在棋局裡。)與你相比我的視野總是如此偏狹,伸手可觸的距離是如此短近。我們十四歲時就是如此,到了今天成長的只有差距。在我最充滿自信的日子,也必須打腫臉洋裝若無其事地說話,何況是現在。何況是現在。我甚至想問你什麼方向才是對的,你以為的我有能力完成什麼事情?要是知道就好了,如果知道方向去做的至少還可以魚目混珠一下。如果我趁夜裡哭起來或者說些關於空虛的話,你一定不會懂得。你比我用力太多地活著,接近痛苦,痛到末梢麻木的話哪還可能感覺的這麼細小如瘙癢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抱歉只會讓我感到害怕。 我只剩下你的這份溫柔可以仰仗。這個想法只是突顯事情有多麼無藥可救。因為我不以尊重的方式愛自己,所以你的好意只是刀,以穿刺的方式繼續把我們聯繫著。
我模模糊糊的還記得自己充滿信心,幾乎是信仰地反覆思考過那個觀念,關於關係與連結的不受改變。甚至進行幾乎迷信般的儀式,絕不能用什麼語氣來談論、不能用這些字眼指稱而是其他。我記得自己的心情卻想不起來當時的自己是如何看的,要如何才能在這樣的事實前得到這些心情。





But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the s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