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和彥
我決定先以打字的方式完成這封信,因為我與手寫仍然太過於陌生,手經常無法跟上腦袋,等到我寫到那裡時,早已忘記原本計畫要說的是什麼。我這麼做是希望我不再失敗,把想告訴你的事情完整地寫下,在這個板本裡可能會有我迷失或開小差的內容,或者因為是打字所以太過放縱,但在信裡我想我能更好地將該寫下的挑檢出來。
這個月我最有生活感覺的時刻通常都發生在電影院。我壓著開演時間進場,必須蹲在通道上用手機的光試圖分辨票上面是幾排幾號,然後旁邊座位上的女士提醒我把觀眾票選單落在地上了。離場後走在街道上也覺得分外清醒,可能是因為那些影展的電影院都是在我要熟不熟的老街區,而手機導航又非常耗電,所以能特別警醒的注意自己走在哪兒又該往哪去。我甚至能夠支開在西門徒步區的街口攔人的小伙子。通常我都會忍不住在對方說了等一下之後停下來,雖然可能有點偽善,但我每次都覺得徘徊在路口或車站前的人或許是想問路,或許我能幫忙。之所以說偽善是因為我是大路癡,笨的地方是路不認識幾條,只懂得從走過來的路線走回去,我只是容易被說動,只要不必付錢就會陪對方耗上許久的人罷了。然而那些人通常是在傳教或者在賣東西,或者會邀請你去第二個地點,做點什麼測驗。今天我看的電影是《畢業優先》,裡頭的主角們生活在一個小鎮,都是十九歲上下,面臨要會考,或者就業,或者結婚。裡頭兩個男孩最後選擇離開到巴黎,其中一個男孩被前女友問:「去巴黎做什麼?」「工作啊。」「你?在巴黎工作?」「在這失業和在巴黎失業有什麼不一樣?那不如到巴黎去。」另外一個男孩則是在家裡被問類似的問題,母親質疑他能在巴黎找到什麼工作。他說:「難不成要留在這裡,結婚、工作、下班煮飯,每晚吃完飯看電視就睡覺,假日偶爾把小孩託給姊姊照顧,去看場電影?」他的母親說:「這又怎麼?這就是生活啊。」他說:「這是生活,但這不是人生。」因為在法語裡這句台詞選用了同個字,所以他聽起來更像是:「這是,但這不是。」
老實說我不曉得我為什麼要選在人生這種時候看這種電影來打自己的臉,不過實際上就是這種能夠痛毆自己的預感讓我選擇了這齣片。雖然實際上也沒有,因為導演的鏡頭非常中性,主角群的迷茫與走一步算一步雖然可以透過螢幕傳來,但日子總還是過下去了,他們就算不思考也做了選擇。後來才知道導演曾這麼說:「從前,一個鐵匠是驕傲的,他知道自己擁有專門的知識與技能,但每個工人的孩子,都只是小小中產階級,他們充滿特權,雙手卻空空如也。」
我深知自己的幸運,在這個社會裡是既得利益的一方,可以在二十二歲仍悠閒的每週去大學上兩堂課,然後就沒事了。甚至沒有打工。所以我不可避免地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該怎麼做,我到底想要過什麼樣的日子。如果說我只要能夠畫圖、可以偶爾看看電影、看看書,有網路可用,我就會很滿足。這是真的,但也不是真的。我對生活沒有遠大的期待,甚至厭煩。這是我對自己討厭吃飯一類事務的放大解釋,雖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我嬌生慣養,我不知道。我一定是被保護著長大所以才能覺得餓肚子也無所謂,不是嗎。
Friday, 20 November 2015
Tuesday, 8 September 2015
夢到了告白的場景。
開始的時候我在實習或者工作的地方,試著用被指派的元素構圖,是一張不大的紙,多人共用的大工作桌。接著我離開去學校,路往上坡走去,很廣闊但劇烈的左右傾斜,人行道也是。路上有媒體正在採訪,我一看想要避,仍被攝影師拍到鏡頭裡。不高興的回憶湧上,我一邊祈禱那是一段根本不會播出的片段,一邊調整側背的肩背袋。
我走進的是一條非常長的廊道,木頭搭建的,像是溫泉區的走廊,窗戶小但完全沒有遮蔽外頭的山林或者溪,充滿森林與水氣的色彩。已經有典禮開始的氣氛,大夥吵個不停。等我擠到中段時,終於看到是什麼造成騷動。有人在便宜販售試金材質做成的衣服,那平時很昂貴的,根本不會想要買來看看自己究竟是否有天份、能夠成功。我的姐妹們見到我後很興奮,捉著我說我也得試,我想著她是多想成名上電視,就覺得花錢買這東西也無所謂的,各擁抱了他們一下就繼續往前。走到走廊底,到了我班級教室的外頭。
還沒正式開始大家都很無聊,兩三個聚在一起聊天,我找不到我的朋友,看到他靠在開窗戶那邊的牆上。我們不是很熟,會聊天可是不算朋友,大概是好同學的程度。我想著畢業典禮這天也沒什麼差,就走去和他說話。看到我的時候他就伸出手來握住我的雙手,我也回握,不是很確定,所以考慮了一下之後就掐得更緊。接著我們維持這樣的姿勢聊天,說一些誰要去唸哪所學校、誰的畢業考成績在和老師吵,很無所謂就是和點頭之交聊的東西。後來有人叫他走,他向我說抱歉然後讓我等他。等他隨人走進教室後,我轉頭看到我的朋友站在我身後。她對我笑得很狡詐,我皺眉看著她大聲叫到:What just happened!? 接著我們追逐起來,我一邊跑一邊告訴她怎麼會這個樣子,之前從來沒有⋯⋯這是幾個意思⋯⋯然後我們穿越一間教室時在門口疊成一團,她先是捉著我腿,接著我們抱在一起。我好想哭,突然覺得我非常非常喜歡他。我的摯友笑得非常開心,她說很好啊!還能是什麼意思!或者諸如此類的話。然後他出現了,不是詢問的說方便打擾嗎,我隨著他回到走廊先前站的地方。這次是我握他手,一隻握一隻,雙臂打直。在我來得及說什麼前,他用談論天氣的方式說,我覺得我應該先道個歉,為先前,什麼都沒,抱歉。我於是哭得渾身顫抖,終於鬆一口氣,用哭的亂七八糟的方式說,你是該⋯⋯你不知道我一直覺得自己神經病⋯⋯全部都是我腦子有毛病⋯⋯他笑的和平時一樣有點瞧不起人,我此時太高興所以覺得可愛,然後我們緊緊地握手。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又回去工作,進度還是嚴重落後,大桌對面的同事問我關於彈孔和煙硝是我的話會怎麼安排。我的心情從未如此滿足,完全不在乎,此時讓老大經過用眼神訓話也都無所謂。
開始的時候我在實習或者工作的地方,試著用被指派的元素構圖,是一張不大的紙,多人共用的大工作桌。接著我離開去學校,路往上坡走去,很廣闊但劇烈的左右傾斜,人行道也是。路上有媒體正在採訪,我一看想要避,仍被攝影師拍到鏡頭裡。不高興的回憶湧上,我一邊祈禱那是一段根本不會播出的片段,一邊調整側背的肩背袋。
我走進的是一條非常長的廊道,木頭搭建的,像是溫泉區的走廊,窗戶小但完全沒有遮蔽外頭的山林或者溪,充滿森林與水氣的色彩。已經有典禮開始的氣氛,大夥吵個不停。等我擠到中段時,終於看到是什麼造成騷動。有人在便宜販售試金材質做成的衣服,那平時很昂貴的,根本不會想要買來看看自己究竟是否有天份、能夠成功。我的姐妹們見到我後很興奮,捉著我說我也得試,我想著她是多想成名上電視,就覺得花錢買這東西也無所謂的,各擁抱了他們一下就繼續往前。走到走廊底,到了我班級教室的外頭。
還沒正式開始大家都很無聊,兩三個聚在一起聊天,我找不到我的朋友,看到他靠在開窗戶那邊的牆上。我們不是很熟,會聊天可是不算朋友,大概是好同學的程度。我想著畢業典禮這天也沒什麼差,就走去和他說話。看到我的時候他就伸出手來握住我的雙手,我也回握,不是很確定,所以考慮了一下之後就掐得更緊。接著我們維持這樣的姿勢聊天,說一些誰要去唸哪所學校、誰的畢業考成績在和老師吵,很無所謂就是和點頭之交聊的東西。後來有人叫他走,他向我說抱歉然後讓我等他。等他隨人走進教室後,我轉頭看到我的朋友站在我身後。她對我笑得很狡詐,我皺眉看著她大聲叫到:What just happened!? 接著我們追逐起來,我一邊跑一邊告訴她怎麼會這個樣子,之前從來沒有⋯⋯這是幾個意思⋯⋯然後我們穿越一間教室時在門口疊成一團,她先是捉著我腿,接著我們抱在一起。我好想哭,突然覺得我非常非常喜歡他。我的摯友笑得非常開心,她說很好啊!還能是什麼意思!或者諸如此類的話。然後他出現了,不是詢問的說方便打擾嗎,我隨著他回到走廊先前站的地方。這次是我握他手,一隻握一隻,雙臂打直。在我來得及說什麼前,他用談論天氣的方式說,我覺得我應該先道個歉,為先前,什麼都沒,抱歉。我於是哭得渾身顫抖,終於鬆一口氣,用哭的亂七八糟的方式說,你是該⋯⋯你不知道我一直覺得自己神經病⋯⋯全部都是我腦子有毛病⋯⋯他笑的和平時一樣有點瞧不起人,我此時太高興所以覺得可愛,然後我們緊緊地握手。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又回去工作,進度還是嚴重落後,大桌對面的同事問我關於彈孔和煙硝是我的話會怎麼安排。我的心情從未如此滿足,完全不在乎,此時讓老大經過用眼神訓話也都無所謂。
Friday, 10 July 2015
我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毛病,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我不懂人們的道理或者方法,他們走過的道路,而我絕非天才,所以我無法憑空為自己打造一條路。
(有時候我看到過去的自己會覺得可怕,因為我完全無法與那些文字產生共鳴。我不是個記性好的人,但這種陌生感還是帶來恐懼。我懷疑自己是用撒謊的心態寫下的,特別是我的生產活動––如果可以這麼稱呼的話––最蓬勃的青春期前半。我是個年輕的蠢材,不加以思索就寫字騙自己。現在的我既不覺得憂鬱或任何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是那些文字裡頭的我,說話,彷彿我是它們的第一要件。而憂鬱,「憂鬱是高貴的」,所以我也不憂鬱。若有任何東西重要,那是因為我有時候就像在垂死掙扎––太誇浮了,就像是快哭出來或換氣失敗快嗆到無法保持姿勢,我沒有辦法。雖然問題可能很渺小,但是,必須原諒,我很弱,太弱了,所以我才會想要哭,覺得被打敗,無能為力。這才是真實的我,我不曉得那胸有成竹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也許我應該觀察他人,然後效仿他們的做法,找個覺得值得羨慕、或看著挺好的事情,可是這不會是長久之舉。第一個問題,我基本上是觀察的白癡,否則我不會活到這個歲數仍不得要領,另外一個除了能力值不足以外的可能因素,是因為我實際上對外在世界缺乏興趣,太多東西,太多太多會被我歸類到無趣、無法引起注意力。我認為這讓我在第一步就永恆失去理當掌握的東西。第二個問題,誰都知道單純的仿效毫無助益,瞻前是有其意義,但必須思考自己的條件與想望,而這就是我的癥結,我不知道自己的條件和想望是什麼;我害怕知道。我拒絕相信自己乾澀、空空如也,這也是世界拒絕的,如果我什麼都不具備,不會有任何一扇門能開啟。然而!每次我窺看到一點,不小心說溜嘴,或者其它什麼情況,我都無法說服自己我的確具備有什麼。幾成真實都不存在的謊很難撒,而且愚蠢。
每當我極端為這些東西苦惱的時候,我的出路就是說個故事。這也同時形成我的問題,無法以此營生。任何足以支撐生計,或者說,不必這麼苛刻,任何值得與他人討論的事物,都不會,不像,不是我的故事。我的故事真的只屬於我自己,只要稍微站遠點看我就能明白他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絕。因為我既不是打算給任何人看,甚至也不打算說任何事。我只是用我自己的劇場,美化、包裝我的煩惱,甚至讓他們本身(除卻發洩痛苦以外)對我來說都值得被愛。如果我能為此窮盡心力也好,這是一個打造自己世界的可能。可是我卻覺得太難做到。這畢竟涉及技術,說故事的技術、畫圖的技術、用字的技術,等等等等。既然它是一個工程本身,就可以,就應該被檢視。而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即便精益求精,這仍不會具有價值。最少對我以外的世界來說都是。
(有時候我看到過去的自己會覺得可怕,因為我完全無法與那些文字產生共鳴。我不是個記性好的人,但這種陌生感還是帶來恐懼。我懷疑自己是用撒謊的心態寫下的,特別是我的生產活動––如果可以這麼稱呼的話––最蓬勃的青春期前半。我是個年輕的蠢材,不加以思索就寫字騙自己。現在的我既不覺得憂鬱或任何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是那些文字裡頭的我,說話,彷彿我是它們的第一要件。而憂鬱,「憂鬱是高貴的」,所以我也不憂鬱。若有任何東西重要,那是因為我有時候就像在垂死掙扎––太誇浮了,就像是快哭出來或換氣失敗快嗆到無法保持姿勢,我沒有辦法。雖然問題可能很渺小,但是,必須原諒,我很弱,太弱了,所以我才會想要哭,覺得被打敗,無能為力。這才是真實的我,我不曉得那胸有成竹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也許我應該觀察他人,然後效仿他們的做法,找個覺得值得羨慕、或看著挺好的事情,可是這不會是長久之舉。第一個問題,我基本上是觀察的白癡,否則我不會活到這個歲數仍不得要領,另外一個除了能力值不足以外的可能因素,是因為我實際上對外在世界缺乏興趣,太多東西,太多太多會被我歸類到無趣、無法引起注意力。我認為這讓我在第一步就永恆失去理當掌握的東西。第二個問題,誰都知道單純的仿效毫無助益,瞻前是有其意義,但必須思考自己的條件與想望,而這就是我的癥結,我不知道自己的條件和想望是什麼;我害怕知道。我拒絕相信自己乾澀、空空如也,這也是世界拒絕的,如果我什麼都不具備,不會有任何一扇門能開啟。然而!每次我窺看到一點,不小心說溜嘴,或者其它什麼情況,我都無法說服自己我的確具備有什麼。幾成真實都不存在的謊很難撒,而且愚蠢。
每當我極端為這些東西苦惱的時候,我的出路就是說個故事。這也同時形成我的問題,無法以此營生。任何足以支撐生計,或者說,不必這麼苛刻,任何值得與他人討論的事物,都不會,不像,不是我的故事。我的故事真的只屬於我自己,只要稍微站遠點看我就能明白他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絕。因為我既不是打算給任何人看,甚至也不打算說任何事。我只是用我自己的劇場,美化、包裝我的煩惱,甚至讓他們本身(除卻發洩痛苦以外)對我來說都值得被愛。如果我能為此窮盡心力也好,這是一個打造自己世界的可能。可是我卻覺得太難做到。這畢竟涉及技術,說故事的技術、畫圖的技術、用字的技術,等等等等。既然它是一個工程本身,就可以,就應該被檢視。而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即便精益求精,這仍不會具有價值。最少對我以外的世界來說都是。
Thursday, 30 April 2015
Sunday, 19 April 2015
您在思念誰?
一個朋友。
就只有她而不是其他人,是因為我認為我們花最多時間相伴的那段時間,對我來說太特別。之前與之後,我都無法用一樣的方式看待自己,如同我和她相處的日子裡那樣。嚴格說起來我並不是在思念她。而只是那個時候,她還有我,我們說過的話,走過的地方。
我曾經抵觸以這樣的形式來談論那個時期,有關它的人事物以及感情。因為這麼做好像標誌了一段時間,讓它失去時間原有連續性與流動,將它斷裂開來,遺棄在一個只能仰賴回憶才能重返的地方,永遠地屬於過去。不過如今我已經能夠接受了,因為這種認知不是無聊好笑的恐慌,它與現實的狀況相差無幾。再加上反覆地練習,讓我習慣思考這件事情,我才能說我思念她,使用一些透露太多感情的字眼。(並不說回避些詞彙就非常有用,我也知道。)
我至今搞不懂那個毫無恐懼的自己是誕生於那個年紀,還是她對我的影響中。這並不是說我曾經活得毫無煩惱,我的煩惱自懂得反芻落差與挫折與只出現在涉及他人場域的恐懼之後就一直差不多是那樣子,瑣碎而無聊,沒有逐漸堅固我的意志只增加了嘲笑的成分。他們是如此細小,在面對她的煩惱之後顯得蒼白,讓我知道自己的標簽應該是無憂無慮。並且讓我產生了一種新的認識,即是我站在安樂的土地上,我的神經質反而使我不會不可理喻,而我的富足讓她微笑。我第一次想變好,不是因為除此之外我就絕頂糟糕,而是因為我想要變得更好。
也許我拒絕思考這些太久了,可能導致永遠失去一些微妙的細節,也可能如此才使得思考有其必要,總之我不斷的在不同的場合想起這些。當我說到人們永遠無法完全理解彼此時想起她,因為那曾是我們一場談論的主題。當秋天到了的時候我會想起她,因為我們曾經看著天空嘗試然後成功的在裡頭辨識秋天的跡象。我們一起讀過一些故事,它提到阿姆斯特丹,還有古老的歐洲,所以。或者是穿過玻璃濃郁的幾乎是金色的陽光,以及飛舞的灰塵,還有「斑駁」這個詞彙,以及所有用來描述光影交疊的段落。以及某些時候,當一些故事說到朋友,好友,那類會兩人一起陷入漫長的沈默,不必看向彼此也能自在地開始交談的。
我不能辨明哪些是來自於她帶給我的,哪些是受到那個年紀的鼓動。我知道幼小的嚴肅有多麼滑稽,我們不歃血為盟,但就是那個年紀,我們寫詞藻堆疊的日記,我是不寫詩,可許多人都會,然後濫用象徵,常年的感受悲壯,特別是孤獨。這幾乎可以解釋我都自覺盲目的迷信,像是儀式規矩般,必須回避某些話題,必須不出聲的喊叫,必須證明親密的人要擁有微小的奇蹟像是心電感應。這些遊走在機率與期許,或許還有一點點微小的興奮的情緒,把這段時光包裝的欠乏寫實而顯得搞笑。但這些離地感也同時讓它顯得更特別,即便我為自己的幼稚感到羞愧。我幾乎不可能再為了其他人過這這種充滿想像的生活。即便這其實要怪罪年紀,怎麼說我們是同學,環境與我們都同樣中二,但我還是覺得這一切太過豐沛,我一定曾經很快樂,否則怎麼會有精神替自己打造這樣的世界。又或者不是,我不真的在乎,隨意切換著想要謳歌這類幼稚心境才打造的華美世界,以及思考我們之間的平衡是如何運作,或單純沈溺自己想起的片段回憶。我經常思考這些。
我曾經害怕這些的暴露,即便我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彼此,面對面的。不過我現在已經夠大了,可以明白一直以來脆弱的環節都是我自己,她不會被嚇跑,我們是朋友,以及這代表了什麼,不需要我假裝平靜。也已經過得夠久,我與當年露骨的害怕孤獨事實的小孩脫鉤夠遠,不會逃走了。雖然不排除她要是知道了提起,我會打一下她出於不知道說什麼叫她閉嘴。
Thursday, 9 April 2015
Friday, 3 April 2015
有天芊芊覺得我說的話很不值得鼓勵,或者好笑。我說,如果經期是有次數限制的,我將會因為混亂又頻繁的生理期而提早老化死去!在擁有任何男友之前就永遠喪失有小孩的機會!這樣活下去還要幹什麼呢,不能孕育子代的話!連基本的生物機能都不能展現!
她對我皺眉:現在的人早就活超過那些了,你活著不是為了延續物種。
我說那好吧,那我不就活得毫無理由了嗎?我為什麼非得要為了活著而活下去呢?
我覺得自己輕率地就像十二歲時我非常討厭的邱永廷說過的話。(他說他要不是因為沒有特殊了理由放棄生命,基本上就算當下叫他跳窗自殺也無所謂。之類的意思。)我討厭那些話是因為他藐視人類對死亡的本能恐懼,我不相信他,應該說不考慮相信只覺得他太自以為是了。現在則是隨便怎麼樣都好了,其他人的話,我自己當然還是在這個概念下:光想到死亡就會害怕得不得了。不過這並不衝突。害怕死亡跟理解並沒有特別的什麼讓我們打算維持活下去,兩件事。
我現在要去學得大概是不要覺得可悲。因為那樣子過分自我意識,有些丟臉。不過我猜這也是問題之一,我嘗試擺脫這種痛苦的情緒因為我不想丟臉,不想讓人對我嗤之以鼻,並不是我真的想讓它走。我無法客觀評價自己的行為,或者我可以,但這似乎也與我打算怎麼處理這種情緒是兩回事情。我知道自己很愚蠢,沒有在做任何有助益自己走出負面狀態的事,得到負評非常合理。但我想保持它,因為我搞不清楚為什麼覺得這些很重要。
而我不想因為覺得自己應該要活的文明一點就表現得我並不在意。
她對我皺眉:現在的人早就活超過那些了,你活著不是為了延續物種。
我說那好吧,那我不就活得毫無理由了嗎?我為什麼非得要為了活著而活下去呢?
我覺得自己輕率地就像十二歲時我非常討厭的邱永廷說過的話。(他說他要不是因為沒有特殊了理由放棄生命,基本上就算當下叫他跳窗自殺也無所謂。之類的意思。)我討厭那些話是因為他藐視人類對死亡的本能恐懼,我不相信他,應該說不考慮相信只覺得他太自以為是了。現在則是隨便怎麼樣都好了,其他人的話,我自己當然還是在這個概念下:光想到死亡就會害怕得不得了。不過這並不衝突。害怕死亡跟理解並沒有特別的什麼讓我們打算維持活下去,兩件事。
我現在要去學得大概是不要覺得可悲。因為那樣子過分自我意識,有些丟臉。不過我猜這也是問題之一,我嘗試擺脫這種痛苦的情緒因為我不想丟臉,不想讓人對我嗤之以鼻,並不是我真的想讓它走。我無法客觀評價自己的行為,或者我可以,但這似乎也與我打算怎麼處理這種情緒是兩回事情。我知道自己很愚蠢,沒有在做任何有助益自己走出負面狀態的事,得到負評非常合理。但我想保持它,因為我搞不清楚為什麼覺得這些很重要。
而我不想因為覺得自己應該要活的文明一點就表現得我並不在意。
Saturday, 28 March 2015
Thursday, 12 March 2015
我幾乎已經不相信獲得尊重這件事情。這是顯而易見的,我已經無法靠幼稚迎來掌聲(這在十七歲時或許還有點值得愛的地方)不過除此以外更沒有其他。就簡單的反饋數字就能簡單的理解自己到底有多少東西值得被看見。當然這種將自己的價值分析建立在外部因素不是一個理想的理解方向。不過對我來說,理想已經在我注意到之前死了。我的尺已經不存在一個哪怕遠也好近也好的「好」的線,只有「有」和「沒有」。我沒有勇氣,沒有努力,沒有理想;沒有這些,接下來就連著一個個掉了。
小莫說:「或許你更願意放在網路上一個地方孤芳自賞。」我當然很願意,不過對孤芳自賞無法同意。就是因為覺得會被拒絕,根本不值得被看,我才會覺得現在只能求自己喜歡就好了。即便如此就已經很困難了。
我是個無法正常接受稱讚的人。最好是不要稱讚我了。
小莫說:「或許你更願意放在網路上一個地方孤芳自賞。」我當然很願意,不過對孤芳自賞無法同意。就是因為覺得會被拒絕,根本不值得被看,我才會覺得現在只能求自己喜歡就好了。即便如此就已經很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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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每次被稱讚的時候我都很開心,基本上都是可以用雀躍形容的開心。我會反覆他們稱讚我時的用字遣詞,相信那些詞彙確實是描述我、屬於我。接著我會打爛自己的尾巴,想起這不過是他們無心而善意的話。不是謊言,但最多最多也只是善意的。我是個無法正常接受稱讚的人。最好是不要稱讚我了。
Saturday, 7 March 2015
「痊愈是当然没有的,因为人类与自己伴灵的分离是一种永远不会痊愈的伤。」
寫這篇的人是天才!把福家兄弟寫成異類的人類與伴靈關係真是,因為這種紐帶太特殊,與之相比人與人幾乎不可能這麼深刻了對吧,所以黑暗元素的設定剛好。他們太多了不可能當作是一個人來生活,可是又沒辦法真真正正的分離。
不過還是有點寂寞,有點不夠。我的意思是,正是因為那兩人是人,卻享有根本常識範圍內無法想像的連結,所以才如此令人讚嘆不已。麥考福的成長一直都是背叛,背叛年幼的夏洛克,時間必然傷害他們,就算那是哪裡都會見到的少年離家上大學。一旦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特異份子,這種只有在他們之間才能被稱作背叛的東西就突然變成理所當然。系列三篇只有海星被我當成了正劇(哈哈)
寫這篇的人是天才!把福家兄弟寫成異類的人類與伴靈關係真是,因為這種紐帶太特殊,與之相比人與人幾乎不可能這麼深刻了對吧,所以黑暗元素的設定剛好。他們太多了不可能當作是一個人來生活,可是又沒辦法真真正正的分離。
不過還是有點寂寞,有點不夠。我的意思是,正是因為那兩人是人,卻享有根本常識範圍內無法想像的連結,所以才如此令人讚嘆不已。麥考福的成長一直都是背叛,背叛年幼的夏洛克,時間必然傷害他們,就算那是哪裡都會見到的少年離家上大學。一旦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特異份子,這種只有在他們之間才能被稱作背叛的東西就突然變成理所當然。系列三篇只有海星被我當成了正劇(哈哈)
約莫三週以前我還覺得自己不能寫小說。當然道理還是沒有變的,不過處理手法變通一下。
我不認為自己寫小說有什麼意義因為,我太膚淺了,閱歷太少,所有生活細小致命的,都察覺不到。別人的故事是一個時代的縮影,是一個生命的階段,我的則不可能是,我連讀都不懂;他們苦悶的苦悶的卻一再上演的生活只是我的旅遊生活頻道而已。我擁有的那麼少,幾乎不配與人溝通。(當然少不是問題,凡事一開始都是少的,但二十二年過去了依舊少且不得要領不知上進就應該被開除了。)
我不認為自己寫小說有什麼意義因為,我太膚淺了,閱歷太少,所有生活細小致命的,都察覺不到。別人的故事是一個時代的縮影,是一個生命的階段,我的則不可能是,我連讀都不懂;他們苦悶的苦悶的卻一再上演的生活只是我的旅遊生活頻道而已。我擁有的那麼少,幾乎不配與人溝通。(當然少不是問題,凡事一開始都是少的,但二十二年過去了依舊少且不得要領不知上進就應該被開除了。)
漫畫呢,漫畫則沒有關係。視覺的東西就會涉及工匠一類的問題,可以追求的技術與美麗。(所以也可以說在微薄的繪畫能力以前,字句語言的精琢能力既不具備也不懂得欣賞,好比說,詩。)好一陣子前我琢磨的問題是,想要貼近自己的說故事。這樣子的領會則離開了技術。不是說我在此以前就有自我精進的意識什麼的──還是自頭開始說起好了。
最早開始沒有自省意識的創作是我的生活部分。內容方面與murmur作沒有什麼不同,基本上不理會閱聽人物的存在,抒發自己是宗旨。當然希望越寫越好/越畫越好的自我砥礪精神還是存在,畢竟東西糟得很,不過是很無壓,幾乎與自己玩樂的形式,好比填字謎。開始時的故事也經常帶有取樂的成分,不過裡面的情感基本上都是我。最為明顯的是奈洛思和瓦墨的故事。高中的時候(我的人前人後舞台才剛開始搭)就曾經被不知前後便讀了的同學說,奈洛思基本上就是我。(那篇是奈洛思與查爾斯系列,不過是屬於奈洛思個人秀的世界觀。)直到此時我都不懂畏懼。
《酸房──艾墨爾桑德與他一些朋友的一些事兒》為分水嶺,之後許多的(基本越來越以影像呈現的作品)逐漸往追求更好的技巧靠攏。(雖然進步之遲緩可能看不出來。)我想說精彩的故事,想把自己在腦裡的驚鴻一瞥化作更加完整的存在,被他人看見。《魔女的繼承人》無疑是這一塊,畢竟是我唯一畫完可供翻閱的東西。雖然開頭肇因於我對《變身》的男主角持有的疑問,然而基本上我與伊恩是很切割的。不能說他們沒有部分的我,但總體是很切割的。在這裡的事情不論怎樣來去都是在鬼打牆一類的痛苦裡還算快樂的感覺。我不會害怕。
然而我開始理解起自己有多弱小,有多失敗。不活躍的自我發表總算是──非常幸運──認識了一些朋友,可以一起談或者看他們談這些。我明白了自己認識不夠。 同時期,或稍前一點,我開始害怕小說,及其他差不多可能承載敘事與真實的媒體。我討厭起自己不瞭解的世界,太濃郁真實,而我太蒼白,無法承接、理解。但我也討厭看到與我相似的心境。我討厭《人間失格》,痛恨葉藏的自我嫌棄。我明白了自己認識不夠:自此才知道,進而討厭起自己的自大、無能與沒有勇氣。(我以前不會讀這樣的故事、沒有人可以聊,然而現在我是青年,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就是會讀這些書。我甚至還算晚熟的,不如說這也是我討厭自己的地方。)所有如此貼近的題材或說他人的面貌,不管是杜撰或真實,都讓我非常害怕。我想跳腳,想說自己也了解,卻同時明白事情並非如此,我不了解,我沒有能力跨越也沒有勇氣墮落。我開始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
這些的發生與拐向期許技術成長幾乎是同時,不過關於自我的部分隨著日子過去越發膨脹。自我精進的部分像正能量──我一向都不多又容易被消耗,最終終於導致創作(任何程度的畫畫寫寫)基本上空窗了一整年。防禦特別虛弱的時候我覺得這些故事實在蒼白無力,就像我本身,沒有任何意義,甚至很難博君一笑。
最初的反擊是我想效法幼年的時候,建立故事保護自己。(論實質作用那個時候都遠不比現在需要)然後我開始構思子欣的故事,一心想著要有意義的開始就是貼近自己。不過卻因為骨幹與場景安排與歐沙娜太像結果被扔到一旁。後來則是杜麗日和阿特。我忘記了一開始構思杜麗的居心何在,打破自己的陳舊迷信好長大?(怎─麼─可─能─)不過這一刀下的不對,太近了,我幾乎要痛到哭出來。真實到像在宰豬,並不是赤裸到開心剖腹就值得,不是這樣的。太難看了。
我現下,打算是要回到半是杜撰的國度裡,為了自己少有感動情境而努力。最近看了一些人談寫作或畫圖,開始覺得這樣的立足也是對的。當然依舊沒有什麼意義,既不能賞玩也不值得深究。不過最少屬於我,讓我還能穩定地過下去。
最早開始沒有自省意識的創作是我的生活部分。內容方面與murmur作沒有什麼不同,基本上不理會閱聽人物的存在,抒發自己是宗旨。當然希望越寫越好/越畫越好的自我砥礪精神還是存在,畢竟東西糟得很,不過是很無壓,幾乎與自己玩樂的形式,好比填字謎。開始時的故事也經常帶有取樂的成分,不過裡面的情感基本上都是我。最為明顯的是奈洛思和瓦墨的故事。高中的時候(我的人前人後舞台才剛開始搭)就曾經被不知前後便讀了的同學說,奈洛思基本上就是我。(那篇是奈洛思與查爾斯系列,不過是屬於奈洛思個人秀的世界觀。)直到此時我都不懂畏懼。
《酸房──艾墨爾桑德與他一些朋友的一些事兒》為分水嶺,之後許多的(基本越來越以影像呈現的作品)逐漸往追求更好的技巧靠攏。(雖然進步之遲緩可能看不出來。)我想說精彩的故事,想把自己在腦裡的驚鴻一瞥化作更加完整的存在,被他人看見。《魔女的繼承人》無疑是這一塊,畢竟是我唯一畫完可供翻閱的東西。雖然開頭肇因於我對《變身》的男主角持有的疑問,然而基本上我與伊恩是很切割的。不能說他們沒有部分的我,但總體是很切割的。在這裡的事情不論怎樣來去都是在鬼打牆一類的痛苦裡還算快樂的感覺。我不會害怕。
然而我開始理解起自己有多弱小,有多失敗。不活躍的自我發表總算是──非常幸運──認識了一些朋友,可以一起談或者看他們談這些。我明白了自己認識不夠。 同時期,或稍前一點,我開始害怕小說,及其他差不多可能承載敘事與真實的媒體。我討厭起自己不瞭解的世界,太濃郁真實,而我太蒼白,無法承接、理解。但我也討厭看到與我相似的心境。我討厭《人間失格》,痛恨葉藏的自我嫌棄。我明白了自己認識不夠:自此才知道,進而討厭起自己的自大、無能與沒有勇氣。(我以前不會讀這樣的故事、沒有人可以聊,然而現在我是青年,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就是會讀這些書。我甚至還算晚熟的,不如說這也是我討厭自己的地方。)所有如此貼近的題材或說他人的面貌,不管是杜撰或真實,都讓我非常害怕。我想跳腳,想說自己也了解,卻同時明白事情並非如此,我不了解,我沒有能力跨越也沒有勇氣墮落。我開始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
這些的發生與拐向期許技術成長幾乎是同時,不過關於自我的部分隨著日子過去越發膨脹。自我精進的部分像正能量──我一向都不多又容易被消耗,最終終於導致創作(任何程度的畫畫寫寫)基本上空窗了一整年。防禦特別虛弱的時候我覺得這些故事實在蒼白無力,就像我本身,沒有任何意義,甚至很難博君一笑。
最初的反擊是我想效法幼年的時候,建立故事保護自己。(論實質作用那個時候都遠不比現在需要)然後我開始構思子欣的故事,一心想著要有意義的開始就是貼近自己。不過卻因為骨幹與場景安排與歐沙娜太像結果被扔到一旁。後來則是杜麗日和阿特。我忘記了一開始構思杜麗的居心何在,打破自己的陳舊迷信好長大?(怎─麼─可─能─)不過這一刀下的不對,太近了,我幾乎要痛到哭出來。真實到像在宰豬,並不是赤裸到開心剖腹就值得,不是這樣的。太難看了。
我現下,打算是要回到半是杜撰的國度裡,為了自己少有感動情境而努力。最近看了一些人談寫作或畫圖,開始覺得這樣的立足也是對的。當然依舊沒有什麼意義,既不能賞玩也不值得深究。不過最少屬於我,讓我還能穩定地過下去。
Friday, 6 March 2015
Saturday, 28 February 2015
try to stay awake and remember my name
當我體會著這種意識漂移以及意志彷彿斷裂的時刻,就會想形容自己是失智。就會想哭。昨天以前我大概還想著世界不會改變的太多的最少你和我,結果不可能是的,我知道你會用對待自己所有朋友的方式對待我,不過每當這發生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內在斷掉了。我說不出口,說不出口即便你有可能不會這麼看待這件事情,但我覺得自己沒用,太過於愚笨了,不可能進入你的世界。(我甚至都想好了講稿辯解為什麼我不是個爭取成功的人、為什麼我不在棋局裡。)與你相比我的視野總是如此偏狹,伸手可觸的距離是如此短近。我們十四歲時就是如此,到了今天成長的只有差距。在我最充滿自信的日子,也必須打腫臉洋裝若無其事地說話,何況是現在。何況是現在。我甚至想問你什麼方向才是對的,你以為的我有能力完成什麼事情?要是知道就好了,如果知道方向去做的至少還可以魚目混珠一下。如果我趁夜裡哭起來或者說些關於空虛的話,你一定不會懂得。你比我用力太多地活著,接近痛苦,痛到末梢麻木的話哪還可能感覺的這麼細小如瘙癢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抱歉只會讓我感到害怕。
我只剩下你的這份溫柔可以仰仗。這個想法只是突顯事情有多麼無藥可救。因為我不以尊重的方式愛自己,所以你的好意只是刀,以穿刺的方式繼續把我們聯繫著。
我模模糊糊的還記得自己充滿信心,幾乎是信仰地反覆思考過那個觀念,關於關係與連結的不受改變。甚至進行幾乎迷信般的儀式,絕不能用什麼語氣來談論、不能用這些字眼指稱而是其他。我記得自己的心情卻想不起來當時的自己是如何看的,要如何才能在這樣的事實前得到這些心情。But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feel the same
Thursday, 19 February 2015
Saturday, 14 February 2015
Friday, 13 February 2015
Sunday, 8 February 2015
小時候總是希望快點長大,但成人之後又經常希望能回到孩提時代。有人說:「長大是當你還沒準備好時,它就發生了。」那麼,你覺得「長大」是什麼呢?
所有的畢業典禮中我哭得最難過最害怕的是小學畢業典禮。我在當時的學校只有一個並不同班的朋友,和同學也處得不怎麼融洽,為了避免未來繼續與這些人共度中學生活,我國中準備好了跨區就學(另一部份的原因是我的朋友要搬家,我想和她唸同一所國中)。可是我還是很難過,不想離開。即便在當時我就已經知道自己害怕的是離開與改變,因為我近乎在沒有改變的場域與人裡頭生活了六年之久,差不多是我當時人生的一半(扣除不記得的部分就佔得更多),所以分別這件事情變得很艱難。這樣子不安的情緒波動基本上在當時攀到頂峰隨後降到近期的最低。(雖然最近我也變得有點害怕不過是基於別的因素。)
而我人生中過的最快樂的時光大概在國中。對當時的我來說世界不僅良善,甚至很新鮮。在那之前我不會特別喜歡下午,可是等我發現到四季的空氣感不同,陰影的長度和窗戶的反光,樓梯的空間感,高樓,凡此種種,我可以區別過去不曾意識到的生活中的很多事物,然後發現了許多新的喜歡的東西。那段日子感受與發現密度如此之高,是之後的日子不能比擬的。所有新的快樂也變得比較複雜曖昧,舊的則一再重複。這點或許反映了我的愚笨之處,很多事情我都是許久的之後才明白自己早該能嘗試。這想法一開始萌發時也很讓我不知所措,到了現在基本上是日常茶飯的認知。
不懂得珍惜或利用當下很可能是我個人的情況,可是我還是把這些和「成長」連結在一起。因為曾經很無知所以才能夠那樣小心、警覺、驚喜地活著,一旦認知領域已經發展到自己的日常所能接觸的近乎全部後,就只是一再嘗試、修正然後重複各種行動模式而已。儘管生活不可能一成不到那種程度,但既有觀念已經形成,在一個範圍內的改變也與毫無改變並沒有差異。
總上所述我想說的大概是:「長大」是生活變得挺無聊的吧
要不套用已經形成的觀點去看待事物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就是經驗的價值,不過有時除了感覺無聊以外也覺得痛苦。
而我人生中過的最快樂的時光大概在國中。對當時的我來說世界不僅良善,甚至很新鮮。在那之前我不會特別喜歡下午,可是等我發現到四季的空氣感不同,陰影的長度和窗戶的反光,樓梯的空間感,高樓,凡此種種,我可以區別過去不曾意識到的生活中的很多事物,然後發現了許多新的喜歡的東西。那段日子感受與發現密度如此之高,是之後的日子不能比擬的。所有新的快樂也變得比較複雜曖昧,舊的則一再重複。這點或許反映了我的愚笨之處,很多事情我都是許久的之後才明白自己早該能嘗試。這想法一開始萌發時也很讓我不知所措,到了現在基本上是日常茶飯的認知。
不懂得珍惜或利用當下很可能是我個人的情況,可是我還是把這些和「成長」連結在一起。因為曾經很無知所以才能夠那樣小心、警覺、驚喜地活著,一旦認知領域已經發展到自己的日常所能接觸的近乎全部後,就只是一再嘗試、修正然後重複各種行動模式而已。儘管生活不可能一成不到那種程度,但既有觀念已經形成,在一個範圍內的改變也與毫無改變並沒有差異。
總上所述我想說的大概是:「長大」是生活變得挺無聊的吧
要不套用已經形成的觀點去看待事物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就是經驗的價值,不過有時除了感覺無聊以外也覺得痛苦。
Sunday, 1 February 2015
去年改變了什麼了嗎?
Now the golden days had long gone, I have to figure a new way to live on my life.
April 20, 2014
我已經不記得當初我為何厭棄自己使用文字,或許是行文方式,我不知道,但那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活著就是隔三差五覺得自己俗不可耐。我無法回憶起過去的自己是怎麼樣看待這些事情的。我經常會讀著,同時感到愚蠢與可愛。不可能再度使用那樣子的語言說話,我都會嘲笑自己了,但也非常羨慕。或許是幾乎不再寫的關係?大把的散漫時間才能換來只字片語,湊成文章更是需要漫長的孤絕。幸運或者不幸,我逐漸失去這些。基本上來說我是一個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的人,無力思考太多的事,所以也想過,順勢而改變大概就是今後我的生活模樣了。於是變成這樣不再寫也沒什麼不好。我經常花太多時間想著如何道別,等到意識過來已經是斷得一乾二淨,所以我還以為去年的自己很清醒呢。
我想後來事實顯示並非如此。
我已經學會比較釋懷,在無法彼此理解的情況下學習感受被愛與愛人。然而那些卻不足以支撐我好好的運行。我時常覺得無法控制。不訴諸語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放棄了寫,我只能反覆不停的說,出了口就記得很模糊,唯一能求援的是不怎麼堪用的這些快快被時間沖淡。有段時間我甚至搞不太清楚我為什麼總要如此反覆,像在鬼打牆,折磨自己然後折磨其他人。(不過多少瞭解了一些東西。像是我並不真的討厭人,不如說很喜歡,也喜歡熱鬧,只是害怕接觸,害怕不願意逼自己去正視克服所以才討厭。同時對不害怕的人來說我根本既黏又煩。)我也幾乎不再編造任何故事。
後來──現在,我想,我感覺,這幾乎要算是一件事情了。不再去組織自己或者組織任何編纂之事。我開始覺得這些對我而言或許是重要的。包括偶爾的塗鴉在內。
過去我不曾想過這些對我來說或許算是什麼,但在對此幾乎不聞不問的一年間,我接觸了太多「可能什麼也算不上」的事物,所以他們突然就「都是什麼了」。聽起來真好笑,不過實際情況也相去不遠。我相當滑稽地認識到自己能對如此多的事物感到挫折、不安或無所謂:與此相對的,我一直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卻能不灰心的一路琢磨下去的事物,早就已經發現。
我還是在他人面前感覺困窘,這或許是早先的問題之一,我想除去所有令我猶豫不安的事物,理清我究竟該在人前如何表現,所以我限縮自己說話的方式、平台。不過沒有用,是的,不能繼續如此。能夠清楚的感覺痛恨遠比混沌不安而不停哭泣而來的好。在說我也知道了,這些近乎都是我所能擁有的全部了,若果不能在此之下努力的話,或許永遠都不會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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